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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晗围庄

一个人在小地方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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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黎晗,1969年生,福建莆田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早期创作以散文为主,后专注于小说写作,结集出版有散文集《流水围庄》、小说集《朱红与深蓝》。 电子信箱/dna1969@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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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第5期的《收获》  

2007-09-30 17:02:52|  分类: 文学现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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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南方周末》获知《收获》已经创刊50年,突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太久没有阅读文学期刊了!有多久?应该是从《收获》、《花城》拒绝《呼唤龙》的前年开始吧?这样算起来,我已经多久没写小说了?两年还是三年?隐藏在这一连串问号背后的是深深的失望,对于当下甚嚣尘上的写实风潮,对于自己种种的不适应不妥协……而且是他们看到《呼唤龙》那样的文本,连根本的耐性都没有!

不说吧,也许《钟山》会有足够的耐性,会有奇迹一般的细心。

《南方周末》说今年的4期、5期《收获》有50年纪念的一些内容,就在到邮局领取《厦门晚报》的稿费时,打开了久违的的《收获》。(是第5期,第4期售罄)——她让我眼睛亮了起来!——阿来、格非、叶兆言、王安忆、苏童、余华、舒婷、李陀、余秋雨、杨少衡、迟子建、艾伟、蒋韵、张生,好整齐的阵容!

下午干脆就不上班了。格非的《蒙娜丽莎的微笑》摆在第一篇,就先读它。应该算个中篇吧。文字自是精雅,然并无新意。知识分子在这个或那个时代的不适应,老掉牙的主题,如今的格非,只剩一个漂亮的壳子了。北村《水土不服》之后,所有有关知识分子“不适应”的写作,都应该停止了。小说就是如此,就像挖人参,谁先绑了红布,那人参就是他的了。何况《水土不服》那么极端,那么锋利,那么霸道!

好玩的倒是格非这个小说中居然出现了“莆田”二字,“……而黄光辉自然就是莆田黄氏了”。好玩,在下也是“莆田黄氏”。格非怎么知道“莆田黄氏”?他真的有同学姓黄吗?这应该是中国小说文本中出现的第一个“莆田”吧。

杨少衡的《神老乡》还是他擅长的官场小说。不喜欢官场小说,更不喜欢反腐内容。个人偏见。但是老杨这回的写法很特别,他把乡土文化链接进去了,“神老乡”这个土不拉叽的基层干部有味道。了不起,老杨要变了。我就喜欢神神叨叨的东西。整个小说的立意不是很喜欢,想像空间不大,但老杨对生活的洞察力,对乡土细节的观察有意思。

余华的文学谈不错,比他小说好。余华是真懂小说的。中国小说家像他那么懂的屈指可数。可是他手艺这些年废了。至今对他的《活着》和《许三观卖血记》很计较,那是对辛格的《傻瓜吉姆佩尔》的复制。余华为人称道的中国精神,还不就是傻瓜逆来顺受的精神?当真对小说有思考有实践的都知道,小说写作,最宝贝的就是那个味,那个原创的“老汤”。 《活着》和《许三观卖血记》就是偷了《傻瓜吉姆佩尔》的老汤底,蒙谁都行,蒙不了我。

苏童的《为什么我们家没有电灯》很温暖,但没意思,完全是复制自己,一点新意都没有。一个作家太早成名,太早有自己的风格,也是一件坏事。写死了,写傻了。可怕,苏童是大作家,优秀作家,他十几年前就是了,但也是一个让人悲哀的作家:他十几年都没变化。我几乎能嗅到他绝望的呼吸。偏偏小说写作不是手工艺,一个手工艺人要是十几年这样努力下来,早就是大师了,但偏偏文学界不是手工艺界。残酷。

王安忆牛逼啊!《救命车》,一个短篇,一万字不到吧,居然没有故事,居然不写故事,居然可以写得那么细腻,那么折叠蜿蜒,那么扣人心弦!那么教人心酸,让人温暖得要掉眼泪!太厉害了,这个老太婆!这么老了还有勇气有能力这么折腾!成仙了她!简直就是流淌出来的,哪是虚构哪是写出来的,分明就是天生的,直接从心里端出来的啊!《救命车》,万里挑一的上乘佳作!我要能写出这样的一万字,随便什么时候死,都会脸带微笑了!

《弄堂里的白马》,她的另一个小说,同样的写法,像散文,用了一些意识流的手法,但已经没《救命车》那么天然了,“做”的痕迹很重。她自己应该也是知道的,所以排在《救命车》后面。看篇末注明的写作日期,倒是在前一个月。应该是先写“马”,再写“车”的。《救命车》这样的小说,以前王安忆写过的,可能是突然地,她又想起了用这种笔法,先写“马”,写顺了,再“车”。王安忆就是这样的作家,她是一直不肯罢休的,她要尝试很多的路子,哪怕已经不年轻了。王安忆算是先锋作家吧,我这么说,人家会笑话,但她就是,先锋可以是很中国化的,中国化的先锋更牛逼,汉语的先锋才是真正的中国先锋。比如阎连科的《受活》,比如贾平凹的《秦腔》,看似很老土,其实先锋得要命。

《呼唤龙》也很先锋,所以不断被拒绝。

艾伟,一个认真的作家,有些浪漫,有些悲戚,但是《小偷》在复制他自己,也在复制同时代,把他的名字换成王手,换成须一瓜,没人会怀疑。叶兆言的《我们去找一盏灯》也是,一个美丽的空壳子。“有些雅气的小悲剧透着一种小温暖小颓废”(本人的论断),这是《收获》的典型腔调。一本刊物有了自己的腔调是很讨厌的,所以,更喜欢《神老乡》。《救命车》更不用说,给谁谁都宝贝一般端着护着。

有意思的是,苏童和叶兆言都用“灯”做标题。他们都在找灯吗?中国当代写作是黯淡无光,他们的手中有灯,但都不亮,没油了。

只有王安忆不用找,灯在她眼里,她的眼睛就是一掌明亮的灯,它的光从主人心里流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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