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黎晗围庄

一个人在小地方写作

 
 
 

日志

 
 
关于我

黎晗,1969年生,福建莆田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早期创作以散文为主,后专注于小说写作,结集出版有散文集《流水围庄》、小说集《朱红与深蓝》。 电子信箱/dna1969@163.com

网易考拉推荐

【可能六人新演义小说】存档/责任编辑赵荔红谈《可能》六人  

2007-09-19 20:53:11|  分类: 新演义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他们六个和《可能》

赵荔红

有些事情可能发生。有一个念头可能一闪而过。有几个人可能不经意地认识,却成为永远的朋友。

我就在不经意间获得了《可能》并认识了《可能》中的作者。那天黎晗将我领到这个空间,黎晗略略收敛起他的吹毛求疵,那直立的头发也似乎变得柔和,他的微笑有点反讽、有点自得,他的目光躲在镜片后,始终闪烁着;雪帆总是垂着头听黎晗的“刻薄”、静南的不急不缓和麦冬的幽默,他的沉默寡语和他诗歌的畅快淋漓不尽相同,但那宁静的姿态是始终如一的;静南满脸书生气,我知道他会说“人是一棵会思想的芦苇”;孔子说“刚毅木讷近仁”,用于张旗身上似乎合适;麦冬是后来进来的,一星半点的聪明从单眼皮间透出,他笑着说:“别的爱好是要有成本的,只有文学不要,文学可以一个人躲在家里偷偷地干”。那天康桥缺席,我在呼吸《原乡》的才情时很想念他的模样。那天的谈话似乎扯得很远,从《追忆似水年华》、福克纳,到自由主义、新左派,从《尤里西斯》的语言到近代汉语、白话文运动。那天的茶馆,灯光昏黄,它为六人提供着交流的空间,就如《可能》为“六人的共同呈示”提供可能。

静南在昏黄的灯光下递给我《可能》第二辑,蛋黄色封面16开本。《可能》自称是“简单的读物”,这仅仅在装桢上,仅仅说“它是民间的,也是边缘的”,仅仅表达它“不打算反映某种现状,不打算提出什么要求”。《可能》是六人的集合,集合在一起的是跳跃的精神和弥漫的才情;《可能》又呈示着他们的个体性。是的,就如他们所歌唱的:“我们是六个个人/我们生活在多少面孔中!”

我不敢以批评家的姿态来品评《可能》第二缉中所收的文章。我只有感觉。我们生活着,我们感觉着。一种作品,一段文字,一旦形成,发表与否,都有了它自己的生命,都是属于公众的。不同的人赋予它可能的姿态,不同的人可以叙说他表达的可能性。就比如音乐,其理解是如此多样,以致我们怀疑起作者在创作之初的意图。所以我说的只是我的感觉:

在雪帆的诗歌里我真正体会到诗歌是用韵律来书写生活的,“我屈尊模仿的不是/已故的大师,而是生活的感觉”;“当我捉住了宁静/我也捉住了韵律和音节”,正可以比拟《汉诗第20首》;“当我捉住了风/我也捉住了时间”让我感觉着《旧船坞》;读《在东经119北纬25的海岬上》,“我感到时间在生长”“一条船驶向伟大的岛屿”;雪帆有颗宽广的诗心,有属于男人所有的开阔,而其中的细腻也绝对男人,开阔和宁静融为一体。重新读黎晗的三篇小说,我对之有了新的认识。黎晗在创作时让我觉得在精雕细刻花瓶,他在构造艺术品。他的文字的圆熟和结构的完整在《沸腾》中体现得很好;《背光》是一个透明的、内敛的作品;《暗物质》试图解说“多”与“一”,偶然性和不确定性,这个主题很大,都可以发展为一部中篇,结尾很有意味。黎晗的目光敏锐,文字精确,风格很干净。黎晗是很能把简单的故事说得津津有味,他具备一个小说家的基本的素质。麦冬对生活的观察真是仔细,三篇文字,描摩三种生活。我最喜欢《我的学生》,对老人的心态、动作具体而微的真实的刻画,让我觉得麦冬是个退休年纪的人,小说结构也很巧妙,我想起我看茨威格的小说的感受,不过茨有更多的宗教情结。看得出麦冬看过不少书。《砍瓜切菜》运用两条旋律叙说同一个主题,在对疯子语言的模仿上很见功力。张旗以简洁的文字、平静的姿态写他的《狼》和《平静的流水》,可是我看得毛骨耸然,似乎“狼”的恶、死亡才是真正的归宿,而那种彬彬有礼的外在,那种健康向上的平静生活则是虚假的。张旗试图揭示人的某种本性,杀父恋母、杀人的欲望等。我非常喜欢静南的《黑暗中的面孔》。这是沉思的静南的体现。思维的流动随处触发,分不清是生活本身还是思想中的。或者说,生活无论以怎样多彩的面目出现,始终统一在作者的思维中,也许这就是idea在先吧。静南的文字自自然然地流出来,但决不少细腻精致。看他这个小说中许多面孔的叠加,似乎在看许多以某种理念剪辑在一起的经典电影片段,很虚幻。康桥的《原乡》有很强的历史感、沧桑感,甚至说有点虚无,康桥,确实的说,文字美丽有些刻意,正如他自己说:“我蜷伏在船舱中,钻研遣词造句之类的文字游戏”。康桥的《原乡》可以说“是我的经历在说话”,从这个意义讲,有点自恋,但有才情的人从来自恋。

《中国人的特性》(美国,明恩浦著)中有一个故事:说孔子、老子和释伽牟尼都在寻找经典的传播者,后来找到一个精通三者的人,和他侃侃而谈,发现他有智慧的脑子,能理解所有的教义,但他的下半身是石头,他永远也没法去传道。这个故事似乎意味着经典是可以认识的却不能够真正去实践。虽然如此,却必须有一种精神,作为学者,必须有道统的精神,作为作家,必须有大师的情结。所谓知其不可而为之,唯其如此,才能代代相传,努力去创造好的东西,这就是追求“至善”。《可能》也表现了这样的追求。

我不能预想《可能》六人在未来的发展。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他们在认真地写作、体会。他们不制造,不炒作,不以文学为饭碗。文学纯属于个人的生活(正如雪帆在《自我的画像》中说的:“我写作只为了很少/也许只为了忍受干枯和衰老”),是他们从内心中呼唤出来的。对他们来说,文学是海洋、天空和生命。我想到那日的午后,在黎晗家的阳台品“冻顶乌龙”,当时阳光斜照,将栏杆的影子投在地上,连同我和黎晗的影子,黎晗在谈博尔赫斯,我们一起等静南来,我知道,文学就是我们当下的生活。

 

赵荔红,1987年毕业于福建莆田第一中学。1991年毕业于上海复旦大学国际政治系,获法学学士学位。1996年毕业于上海师范大学中文系,获文学硕士学位。原为上海辞书出版社语词编辑室副主任,《新演义小说》丛书编辑,现为上海人民出版社第十编辑室主任。

 

 

 

 

 

  评论这张
 
阅读(136)| 评论(1)
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