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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晗围庄

一个人在小地方写作

 
 
 

日志

 
 
关于我

黎晗,1969年生,福建莆田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早期创作以散文为主,后专注于小说写作,结集出版有散文集《流水围庄》、小说集《朱红与深蓝》。 电子信箱/dna1969@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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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围庄》存档/席扬等七位朋友对部分作品的点评  

2007-09-16 20:02:52|  分类: 流水围庄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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隽思的复杂与凝重的澹然

——评黎晗三篇散文新作

 

□席扬

 

  散文的黎晗,已在这“边缘文类”的创作路上跋涉了多年,又恰逢散文从外围突至中心、盎然热闹的年月,为此,便使他痴情眷恋的“散文言说”生发出“幸”与“不幸”的双重意味。说“幸”者,是因为散文这一被周作人称为“文艺少子”的文学物类,终于在八十年代末至今十余年间,经“小女人”们的“抚摸”、“学者们”的“栽培”和各类“杂家”名星们的“侍弄”,忽闪之间长大成熟,并在文学舞台上揽了个“主角”位置————一时间散文滚滚、名字也亦“云蒸霞蔚”起来。不言而喻,所有触过散文者,都跟着沾了不少便宜———恐怕想歇手也欲罢不能了。黎晗恐怕也有着被这滔天热浪挟裹而来的身不由己和苦笑罢。所谓“不幸”者,我指发酵般展延的散文,犹如超级市场或夜晚马路摊点或免费入住的“话吧”,头脸齐整的、衣衫褴缕的、气壮如牛的骗子或胆小如鼠的偷儿,各色人等一一不拘均可来此一游。反倒使那些于此想做点“真生意”的人们,不胜嚣烦而意欲逃匿了。黎晗以专注、痴迷的精神跻颠其间,“不幸”的苦处谅也不少———我这样说并非无凭空言:十余年来,他常常游戈于散文与小说之间,襟怀的日益深遂与文类选择的“言说阻隔”之间的矛盾却始终存在。不过,我以为正是在这“不幸”之中,他寻求并托起了一份自我而又卓然的“散文表达”。

  就目下展示于读者面前的三篇散文作品来看,于今为止有关散文的基本能指,黎晗已熟练地思考并运用着。当“散文表达”在他的创作跋涉途中逐渐显现出它作为知识分子言说方式的独一性时,黎晗的创作便不期然地迈进那有意拒绝民间而仰望高贵俊逸的品性境界。在我看来,这确是一种根本的颖悟———在诗、小说、戏剧、散文这四大文类里,唯有散文与知识分子有着单一血亲式的资源关系。这是我们辨识黎晗散文“卓然性”的有力视角。《为什么要愤怒》,可以被视为鲁迅式“忧思”的诘问与追索的当代薪传。体制化“做作虚伪”的背后,埋葬的是无数小人物或百姓无声的抗争与无奈。文字表达其表面的平静与氵詹然,拽出的是“杂文的凝重”和“小说的荒诞”。这可以认作是散文之于知识分子良知呐喊的别致的艺术表达了。其思想内核与黎晗的大篇幅小说《巨鲸上岸》《石子跑得比子弹快》等是极一致的。我不禁想问:“这是小说对于散文的影响呢?还是反之?深寻中我悟出,或许是知识分子的言说良知使文类影响成了互动关系。《走神的时光》里,把“走神”定位为人生挣扎的某种境界,显然有着无奈的凄切在。当“走神”成为商业文化语境里人为了生存而刻意追寻的目标或只有在“走神”中才可抓住自我时,世间的复杂便可想而知了。如果说《为什么要愤怒》中“隽思”依托于一个相对完整的故事,那么《走神的时光》只是个细节。于此可看出黎晗在“散文表达”方面的变化意识。《细节中的温暖》一篇,我是作为“思想随笔”或“读书小品”来看的。黎晗假想着面对一群有品味的同好,坦诚而又入神地讲述着他对那些卓然不群的艺术创造者的阐释体验。这里有某种凭了想象而前行的玄思推想,而更多地是对倾慕者们的内心复活———这油然使我想起徐志摩散文名篇《曼殊菲尔》的笔致,我喜欢这种被自我感情浸漫的创造式随笔。

散文的精神是什么?这倒在今日闹哄哄的散文实践里真相隐匿、难以说清了。其实,如果我们认同于“散文表达”之于知识分子的单一血亲关系,那么其精神的内涵当去“文化的尊贵性”中翻找。黎晗是有意这样做的。“隽思”的复杂并不包含“俗庸”、澹然的背后是良知的凝重。题材并不重要,“文化指向”可能会把散文从目下“繁华的贫困”中救出。

(本文作者系福建师大中文系教授、博士生导师,本文刊于《福建文学》2001年第6期)

 

为什么远行

——读《乘长途车远去》

杨健民

黎晗在这篇散文中出发了。黎晗的出发并没太多的理由,或许只是些原先隐秘的逃逸行为。不过,人类常常就在这时迷失了,——迷失往往令人无可自拔地陷入一种孤独的魔阵。尽管黎晗在列车的不断鸣响中踏上孤寂神秘的旅程,然而,几乎是同时,一个同样是神秘的追问出现了:你这什么远行?

我对于这种追问可能不会有过多的告诉,但我依然有一种不易消弥的追问意识。我在黎晗这篇散文中所悟到的,也许就是这么一种追问意识。实际上,黎晗是在追问他自己,同时也在追问着这个世界。为什么远行?——人类的一个并非古老的命题,就这样驾驭了许许多多的梦幻,并且具有了某种象征性的修辞意味。列车在远行,车窗外的青山绿水究竟守望了多少个季节;车窗内的那一张张陌生的面孔又似曾相识,这里面的确有着那些比“我”陷得更深的孤独的人。因此,“我们”都在一种“遗忘”中迅速调整各自的目光,就连那位对着全车厢的耳朵,说他在寻找一生中丢失的七分钟的老头,他的那个比“我”还要老四十年的梦,也许就要在这一次远行中被追回。于是,这又成了一种可能的远行,它在提供了无数种可能的速度之中,牵引着多少重的欲望。风永远比你更快吗?作为远行中的“我”,在醉心于异乡的抵达的同时,也醉心于它之于“我”的生命瞬间的心灵皱褶。

风,毕竟远去了。“我”依然关注着列车的速度,因为“我”必须向着那个不可确定的“那里”奔去,因为“我”需要品尝不断离开“这里”的神奇,因为“我”需要远行。

——这,大概就是一个远行人对于“为什么远行”这个命题的回答。

 

 

寻觅知音

——读《听城南瘦子唱歌去》

□池应智

“少年不知愁滋味”的“我”,因了“为什么太阳总下到山的那一边”的烦恼和不安分的骚动,城南的旧影院便成了常去的所在,于是就与卖歌谱的瘦子和他的歌结了缘。在五分钱成交的毫末生意中,“我”和伙伴们竟获得愉快和满足,使“我”的少年时代拥有了一份弥足珍贵的、高雅的精神食粮,得到了一份那管得“极严”的校园里不曾有的知识和美的享受。

  时过境迁,古旧的影院拆除了,卖歌谱的瘦子也早已不知去向,但他卖出的歌谱,“还保留在我少年时代的日记本里”,“那首《知音》却永远飘荡在我的心头”,所以“我”深深怀念“那记忆中的旧影院”和“高高地坐在门口的城南瘦子”。于是乎,瘦削如城南瘦子的作者黎晗,也很超脱地在当今文坛上,他自己挣出的地盘上,“支起一张小桌子”,向他的同代人和比他更年青的朋友们,兜售他的那些花花绿绿的心曲,并且乐此不疲,欣然承袭了“城南瘦子”的衣钵,去寻觅他的“知音”。

     属于“古旧的一部分”的“城南瘦子”,随着古旧走进了历史,但他的歌却依然唱在当代并将继续唱向未来。

“城南瘦子”是外形与内在颇不和谐的艺术载体。他“确实很瘦”,卓然不群“高高地坐在影院门口”。他的魅力令人怀念,主要是他的歌和颇不随俗的行为。爱迪生说过:“音乐能涵养人的性情而荡涤污秽”,“音乐给人以高尚的指示。”《西厢记》作者王实甫说:“知音者芳心自同”。音乐艺术是人类追求美的结晶,同时又是人类美化自身心灵不可缺少的精神食粮。“城南瘦子”平凡而不俗,是缘于他对音乐艺术的痴:“他的歌谱多,还缘于他的谱纸色彩斑谰”,纸虽粗糙,却制作得“很秀气好看”。此外,还总爱在词、曲作者名下,印上几个字:城南瘦子敬印。足见他对艺术、对美的执着与虔诚。他与歌谱的关系,完全不同于文化贩子与商品的关系,他不想让金钱亵渎艺术的圣洁,所以有着超然物外的洒脱,“东西都涨价了,瘦子的歌谱永远是五分”,就连他自己记谱的最新最好的歌,也“不会涨出一分半分”。他默默地充当美的使者,所以“小城许多青少年的日记本里,都贴满了城南瘦子精心印制的红红绿绿的歌谱。”他除了卖歌谱,还免费教人唱歌,“不管大人小孩,只要肯求他的,他都一句一句教你唱”,所以他的摊前常常拢了一大群的听众。他自己也陶醉于那美的旋律之中。他的歌,“比欧美流浪艺人的歌好听”,显得“温暖、亲切而且自在”,是因为他没有流浪艺人阴郁的情结。他是用音乐美化生活,而后者则是用音乐换取生活。

     音乐艺术造就了“城南瘦子”这平凡如草芥的小人物的心灵,却也因了他的缘故而造就了那个特定的时空。无数像他那样最平凡人的缘故,人类创造出来的文明的精华,才得以世代流传永恒存在。所以,尽管城南旧影院拆除了,瘦子也随之消失了,然而他传下的歌却永远不会消失。商品经济的迅速发展,为我们带来“无数带空调立体声的新型影院”和“满街的卡拉OK、舞厅之类的娱乐场所”,甚至许多家庭都拥有了高级音响设备,但这一切并不等于美和艺术的拥有。美和艺术需要物质的附丽,更需要执着、虔诚与超脱,这,大约就是《听“城南瘦子”唱歌去》的韵外之致吧。

 

 

野花中的黎晗

——黎晗散文印象

杨雪帆

1989年,在兴化平原一座小镇上,黎晗写下了《南歌》七题的初稿,这是一篇玲珑剔透的习作,七个棱面熠熠生辉,但写得太咬文嚼字,像五四风格的翻版。

当时黎晗是个藉藉无名的乡村教师,一个瘦削的乡下人,靠读书和收集趣闻轶事打发日子。和这一时期所有文学青年一样,他渴望荣誉和发现,然而理解迟迟不来。

三年后,在同一个地点,黎晗完成了散文《筝》,这是个真正的起点。仿佛一枝野花突然从渭庄干涸的溪床上奔涌而出,这篇散文格调清新,内蕴不俗。一些残而不缺的东西(古桥、歪柳、驼背的画师)得到尊重。和过去一样,黎晗的主题仍然是旧事物和老现实。

缅怀是一种冲动。《筝》并不是现实本身,而是另一种现实。黎晗细心地设计了一个“比较真实”的故事,而真正的他并不存在于作品中。

1994年,我和黎晗作为两个边缘人,两个朋友,两个无产者和同志,曾一起进行了若干次散步。在一间租来的小房间里,我曾听他彻夜长谈。他是个非常健谈的人,体质脆弱,但思维敏捷。在永远的镜片后,一双小瞳仁闪闪发光,像两颗远星,一刻不停地观察和捕捉着别人的心思。他高涨的激情在我们中是罕见的,他容易与人发生争论,而我的角色通常是扮演争论的避雷针。

继《筝》之后,黎晗的另一篇重要作品是《岁兄》。它意味着他已找到合适的文体。这篇散文真实生动,如在眼前。朴实的风俗,朴实的人物,充满地方色彩。像一位老农的手,读者从上面可以看到大地、丰收和劳动的某些痕迹。他尝试用一种朴素的叙述手法赋予“日子”以新意,并应用了大量的中国南方乡村意象。《岁兄》中的部分细节,是黎晗作品中的经典细节。

黎晗没有比他周围的人走得更远。他是个聪明人,偶尔才走一走冒险的道路。随着写作技巧的成熟,他再度回到青春期写作。他的有些作品十分雕琢,是一种过分的刻意求工;有些作品充满陈词滥调;有些作品则追求惊人之笔;其主要特点是文字经济,韵味悠远。这种情形一直坚持到《美丽的日本之我》出现为止。这篇散文是一篇经验之作,来自他对川端康成的不断的重读。黎晗的每一篇散文都有小说的成份,即一些虚构的东西,但又不背离真实,这正是黎晗身边和心灵中的事物,它们具体而带着温暖的人性。

1995年,黎晗得到了一个行政职位,去涵江安了窝,远离了喧闹的中学、安静的田园和鸡栏狗舍。随后他娶妻生子,加入省作家协会。最近他生了病,回到家乡疗养,终于又重操“旧业”,写出一篇七千字的散文《满地都是野花》。

黎晗喜欢农村,挚爱虫鸟花草,野花也许是他偏爱的主题。这篇散文是一个已婚男人的东西,它关注了他经历的各个阶段的事物,任其像泉水一样流淌出来。有些部分十分精彩,有些部分却很一般,有一节中还引用了一首很蠢的诗。作为丈夫、父亲和散文作家的黎晗说:在所有作家中,只有两个人对他影响至深,他们是川端康成和废名这个寂寞的东方人。

 

 

虚无夜色中的回望

        ——关于《夜里戴草帽的人们》

杨静南

尽管在文本中只字未提,但透过《夜里戴草帽的人们》,我还是看到了作者黎晗的身影:一个瘦削黧黑的男人,在小城涵江因为夜晚而突然间显得空旷的街道上孤独地行走。夜色已深,此时踯躅街头的作家内心里肯定纠缠着什么,他的表情严肃,眼神也并非奕奕有光。

这次孤独的漫步到底历时多久,我们无从得知。可以肯定的是,当看见“夜里戴草帽的人们”时,黎晗的眼睛才被点燃,闪烁出星星般的光芒。黑夜里出现的一顶草帽激发了黎晗蓬勃的想象力,在这篇文章的开头,他朴素而直接地发问:夜里还戴着草帽的,是一些什么人呢?有谁会在天黑无光的时候,把这种传统的遮阳工具继续戴在头上?

这个貌似普通的设问恢复了黎晗对乡村的记忆,接下来,他对头戴草帽在城市的夜晚中奔走的人们进行了一连串的推测与想象。这些人黎晗并不陌生,因为从骨子上说,他自己也是一个刚刚进城不久的乡下人。

《夜里戴草帽的人们》发表后被选载并获奖,为黎晗在散文界带来了一定影响,诸多评论也认为这是一篇关注底层民众生存状态的成功之作。作为与黎晗交往10多年的朋友,我并不过份看重这种论述。在某种意义上,我认为“关注底层”是文学的一种矫情——它的层次并非太高。而且,究竟谁在底层?谁又在更上一层?事实上,所有优秀作家的优秀作品都在探讨一个主题,那就是对我们生存的解读。

2002年,黎晗选编了一本个人散文集,集中作品大体上可以按时间分成两个部分,一部分是以《满地都是野花》、《流水围庄》为代表的乡村人事;另一部分则是以《猜猜我是谁》、《脸盆里的还珠格格》为代表的城市生活。后一部分里,黎晗文字幽默恣肆,叙述老到,而前一部分中,他的作品舒缓优美,在稍微有点刻意的雕琢里蕴含了深情。可以说,这两部分给人带来的阅读感受极不相同。

重读《夜里戴草帽的人们》,我注意到此文的写作时间正处在这两部分交替之间。那天晚上,通过黑夜里的一顶草帽,黎晗或许对乡村与自己的过去作了一次回望。在《夜里戴草帽的人们》中,他表达了这次回望的一小部分内容,而其更深的意味,也许要等到若干年以后才会呈现。

 

 

 

从细微处品味人生的艰辛

         ——读《夜里戴草帽的人们》

□毛荣富

    比起那些让人感到甜腻的小女人散文来,《夜里戴草帽的人们》带有苦涩的滋味;比起那些浮靡的时尚散文来,它则使人有一种沉重感。首先出现在读者面前的是那些白天进城、天黑还无法回家的戴着草帽的乡下人,他们没有姓名,作品没有写他们的外貌和语言,也没有详细讲述他们的故事,没有交代他们所作事情的前因后果,而是集中笔墨对他们在特定情况下那种沉重、焦虑、沮丧、无奈的心理进行铺陈,而这些心理描写又是紧扣“草帽”这一细节来展开的。夜晚、城市与草帽,这是多么不和谐的搭配!草帽在夜晚的城市里显得那么孤独、突兀和刺眼。是草帽的主人粗枝大叶或是不懂得审美吗?不是。是他的整个身心正承载着巨大的压力,全部精神正专注于一件棘手难办的事情,以至于根本无暇顾及头上的那顶草帽。

    人们常说,我们往往缺少一双发现美的眼睛。其实,我们还需要有一双能敏锐捕捉细节的眼睛。对于在都市夜晚中头顶草帽不停奔走的人来说,这顶草帽是一个内涵丰富的典型细节。它的背后累积着许多不为人知的酸辛,隐藏着许多感人的生活故事。这一细节触动了作者的心弦,于是他调动起所有的生活积累来对它进行推测和想像。他无意诉说某一个人的生活故事,他关注的是一批人、一类人的生存境遇。他以凝重的笔调把今天农民生活中艰难、困窘的一面展现在我们面前,用一种褪去油彩之后的真实沉重地叩击我们麻木的心灵,呼唤我们的良知。

    透过作者对这一生活细节的把握,我们看到的实际上是一种难得的平民视角和平民感情。从“这个人可能是我那十三年前为我寻找出路的可怜父亲”、“这个人……只记着我们小时候掏鸟蛋的傻样,以及一个不知从哪里打听到的我们三年前的旧住址”这些话语中,我们可以感觉到作者是一个从乡村走进城市的有着农民血统的人。他不能忘怀那些至今仍属于社会弱势群体的父老乡亲,不能忘怀自己与他们之间的那份血浓于水的联系。正是这种平日里蕴蓄于肺腑的情愫的触发和宣泄,给文章带来了一种真挚浓郁的情感色彩和深沉低回的美学意味。相比之下,那些惯于在乡下人面前显示自己的城里人气派的人,那些惯于把乡下人的“土气”当做笑料的人,实在是很浅薄,很狭隘,至少是缺少一点最起码的人道精神的。

    文章的语言很好。第二段最后的拟人句和倒数第三段最后的比喻句都很有生活气息和想像力。还有这样的两句:“因为一样更重要的东西一天以来一直缠绕着它的主人,主人的心被这个‘东西’牢牢揪住”,“他心中的那样东西依然硬邦邦地戳着”。一个“揪”字,一个“戳”字,都很形象地表现了夜晚仍滞留城中的人们内心的焦虑和痛苦,也很能唤起读者的心理感受。

 

 

 

 

品读《夜里戴草帽的人们》

李仁浦

与城市无关的农民,不少人称之为“盲流”“外来人”“打工的”;而这篇散文的作者却不同流俗,从骨子里理解他们,同情他们,肯定他们,为他们的命运发出不平的慨叹。这种悲悯情怀,使本文具有一种震撼人心的力量。
      
在城市的灯火中,看到俊男靓女容易,而留意于“漂浮于人海之中”的一顶草帽确实很难。在草帽的下面,作者还发现了“滞留城中”者与赶早市者面孔的不同之处。在早市的人流中,他观察到“戴大盖帽的和什么都不戴的人都不是乡下人,他们是城中人”。没有这种过人的洞察力,文章就不会写得如此独特。
     
只写一顶草帽,文章容易失之单薄,但作者通过自己思维的辐射和丰富的联想,使本文内容充实,十分耐读。戴草帽的人是谁?作者忽而想到那“四处打听女儿音讯的可怜的母亲”,忽而想到那“13年前为我寻找出路的可怜的父亲”,忽而想到那“面孔模糊的远房的表亲”;作者还猜测“他的枇杷长在乡下,他的未来属于乡下,他的杂七杂八的困难发生在乡下”。
     
在结构上,这篇文章也显得十分谨严。开头的两个设问句不仅扣题,而且造成悬念,引人入胜。但接下来,作者并没有忙于揭开这个悬念,而是岩开一笔,写“在夜里一般不需要把草帽戴在头上”的农民。从农民的角度写草帽,又从草帽的角度写农民,把农民与草帽的命运连在一起,使我们对这些“夜里戴草帽的人们”产生无限的同情。另外,第3段第一句即揭示开篇的那个悬念的句子,其中“大多”一词用得非常准确,它预先作了埋伏,说明“夜里戴草帽的人们”还有另外一种类型,而第9段的第一句正与此遥相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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